“我偏要管!”秦屿梗着脖子,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!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!谢予安要是看到你这副德行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沈执已经猛地站起身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,眼底猩红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别提他!”

秦屿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,但随即毫不示弱地瞪回去:“我就要提!沈执,你醒醒吧!他走了!是你亲手放他走的!你现在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,是做给谁看?!”

“我让你闭嘴!”沈执低吼,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
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。
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
助理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、包装朴素的快递纸盒,脸上带着一丝为难:“沈总,有您的快递。寄件人没有署名。”

沈执和秦屿同时一愣。

沈执松开秦屿,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,脸色阴沉地走过去,接过了那个纸盒。

他拿着盒子,回到书桌前,没有立刻打开。

秦屿也好奇地凑了过来:“谁寄的?这包装不像商业文件啊。”

沈执盯着那个没有任何寄件信息的纸盒,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微弱的悸动。

他拿起裁纸刀,划开了封口的胶带。

打开纸盒,里面没有信件,没有说明。

只有一件被仔细折叠好的、月白色的羊绒衫。

是谢予安离开时,没有带走的那几件衣服之一。

沈执的瞳孔骤然收缩!

他拿起那件羊绒衫,柔软的触感熟悉得让他心脏一阵抽搐。衣服被洗得很干净,带着一股阳光晒过后的、干净清爽的味道,没有任何谢予安留下的气息。

除了在衣领内侧,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地方,用同色的丝线,绣着一个细小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图案。

那是一只简笔勾勒的、振翅欲飞的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