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的身体明显僵住了。
几秒后,他重新将谢予安搂紧,手臂收得更用力了些,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
“不走。”他低声回应,声音在黑暗中有种罕见的柔和。
谢予安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,彻底陷入了沉睡。
……抓住了。
那个念头再次浮现,这一次,却带着一种近乎喟叹的满足。
第二天早上,谢予安在卧室的大床上醒来。雨过天晴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。身边是空的,但枕头上还残留着沈执的气息。
他坐起身,有些怔忡。昨晚的记忆回笼,那个在雷声中寻求庇护的自己,和那个提供了庇护的沈执,都显得有些不真实。
他洗漱完下楼,沈执已经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眸看了谢予安一眼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昨夜那个在黑暗中拥抱他的人只是幻觉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沈执放下报纸,问道。语气是惯常的平淡,听不出太多关心。
“还好。”谢予安在他对面坐下。
早餐是清粥小菜。两人沉默地吃着。
快吃完时,沈执状似无意地开口:“今天有个商业晚宴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不是询问,是通知。
谢予安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,随即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