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车上,气氛沉默。
谢予安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冰凉的宝石。
车驶入别墅车库,沈执先下车,绕过来替他打开车门。
谢予安刚站稳,就被沈执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他惊愕地看向沈执。
沈执没说话,抱着他,大步走进别墅,直接上楼进了卧室。
他将谢予安放在床上,身影笼罩下来,带着外面夜色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他的吻落了下来,不同于以往的粗暴,带着一种复杂的焦灼,辗转于谢予安的唇瓣,仿佛在确认着什么。手指抚过谢予安颈间那颗冰冷的宝石,指尖的温度几乎要将它熨烫。
“戴着它,”沈执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,声音低沉而执拗,“永远都不准摘下来。”
谢予安闭上眼,感受着项链金属链子勒在颈后的触感,以及沈执那不容置疑的宣告。
那个熟悉的感知再次浮现。
这项链,和沈执留在他身上的痕迹一样,都是标记。
一种宣示所有权的、冰冷的烙印。
他睁开眼,看着上方沈执深邃如夜的眼眸,那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暗流。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好啊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,
“只要你不怕……它哪天勒死我。”
沈执的身体骤然绷紧,眼底的暗流瞬间凝固。他盯着谢予安,看了很久,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刺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