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开。”

“别”

谢予安的意识在汹涌的浪潮的中逐渐迷失。

在高潮的间隙,他再次捕捉到了沈执的心跳,以及那个清晰的念头:

染上我的气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平息。

谢予安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沈执从他身上离开,去了浴室。

谢予安望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,眼神空洞。

空气中弥漫着糜烂的味道。

沈执洗完澡出来,腰间围着浴巾,发梢还在滴水。他走到床边,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谢予安,伸手将他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。

谢予安僵硬地被他抱着。

沈执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手臂环住他的腰。这是一个近乎温柔的姿势,与他之前的野兽行径判若两人。

“睡吧。”沈执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
谢予安闭上眼,疲惫如同潮水将他淹没。

次日清晨,谢予安在浑身酸痛中醒来。

沈执已经不在身边,但枕边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那冷冽的气息。

在挣扎着起身时,他恍惚地想——

染上他的气味?

自己现在,从里到外,恐怕都已经被打上沈执的烙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