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完全标记了。
谢予安猛地睁开眼,看着玻璃中那个拥抱着自己的、看不清神情的男人,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。
第5章 谁先玩死谁
那股寒意并非源于身体的或后的粘腻,而是源于“标记”这个词本身所携带的、非人的意味。
它不像是对所有物的宣告,更像是一种烙印。
谢予安闭上眼,强迫自己不再去深究那诡异的感知。
身体的疲惫和过度后的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,将他拖入昏沉的睡眠。
再次醒来时,天光已大亮。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残留着一点凹陷和属于沈执的冷冽气息。
他动了动,浑身像是被拆散重装过一样,尤其是的地方,传来清晰的不适感。
他撑着身体坐起,薄被滑落,露出布满新旧痕迹的胸膛。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,旁边还有一杯水和几粒药片——不是之前那种苦得钻心的中药,而是白色的西药。
谢予安扯了扯嘴角,自嘲,真是被关久了,脑子也不正常了。
谢予安没有犹豫,拿起药片和水吞了下去。
无论是什么,他现在都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穿戴整齐,他推开卧室门。楼下隐约传来谈话声,并非沈执那特有的低沉嗓音,而是另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。
他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,慢慢走下去。
客厅里,沈执坐在主位沙发上,依旧是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。而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坐着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衬衫的男人,五官俊朗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正打量着从楼梯上下来的谢予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