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就是你捡回来的那个小玩意儿?”粉衬衫男人挑了挑眉,目光毫不客气地在谢予安身上扫视,带着评估商品的锐利,

“长得确实不错,就是看起来……不太经折腾啊。”

谢予安脚步顿住,扶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沈执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神淡漠,并没有回应粉衬衫的话,而是对谢予安道:

命令的语气。

谢予安垂下眼睫,掩去眸底的情绪,一步步走过去。

每走一步,身体的不适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过什么。

“这位是秦屿,”沈执随意地指了指粉衬衫男人,

“算是医生。”

秦屿笑嘻嘻地补充:“兼损友,兼偶尔的麻烦处理专家。”
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谢予安苍白的脸和颈间无法完全遮掩的痕迹,“听说你身体不太好?来,伸手,让哥哥我给你瞧瞧。”

谢予安没动,看向沈执。

沈执微微颔首。

谢予安这才伸出手腕,放在沙发扶手上。他的手腕很细,皮肤苍白,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
秦屿伸出两根手指,搭在他的腕间,看似随意,眼神却渐渐专注起来。片刻后,他眉头微蹙,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谢予安的脸色和舌苔。

“蛇吻草的毒,有点麻烦,但不算无解。”秦屿收回手,语气轻松了些,

“不过你这底子也太差了,先天不足,后天又亏空得厉害,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。”他转向沈执,耸耸肩,“想养好,得费不少功夫,而且未必能完全恢复如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