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暖房最中央,有一小片特意开辟出的区域,没有种植任何花卉,只有一片低矮的、深绿色的植物,叶片狭长,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。
沈执将谢予安放在这片植物前的一张藤制扶手椅上,自己则蹲下身,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些深绿色的叶子。
“认识吗?”他问,侧头看向谢予安。
谢予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当然认识。
穿书前,他曾在某个植物图鉴上见过——蛇吻草。一种只存在于这个小说世界的虚构植物,带有神经毒性,是原主长期被暗中下毒、导致身体衰弱的元凶之一。
原主至死都不知道自己中了这种毒。
“……蛇吻草。”他声音干涩。
沈执似乎有些意外他居然认得,挑了挑眉。“看来你也不全是废物。”他掐下一小片叶子,在指尖捻了捻,墨绿色的汁液沾染上他的指腹。
“谢家那边,有人用这个‘照顾’你很久了。”
谢予安的心脏猛地一沉。虽然早有猜测,但从沈执口中得到证实,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。
原主的悲剧,从一开始就是被精心设计的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个?”他抬起眼,看向蹲在他面前的沈执。这个男人英俊、强大、心思难测,他看不懂他。
沈执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俯身,双手撑在扶手椅的两侧,将他圈禁在方寸之间。他靠得很近,近到谢予安能看清他眼底自己苍白的倒影。
“因为你现在是我的。”沈执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笃定,“你的命,你的死活,只能由我来决定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谢予安没什么血色的唇上,停留了片刻,然后缓缓上移,对上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