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后,兄妹俩挤在兔舍前看兔子。
毛茸茸的兔子让他们露出欢喜的神色,脸上可以看出喜爱之色。
徐愿生见状,去菜地里摘了些菜叶子递给兄妹俩,让他们喂兔子。
项韵喂完兔子,扭头问:“顾姨,这个兔舍好可爱,在哪里买的?我让小叔也买一个。”
顾溪笑眯眯地说:“是我自己做的,你们想要,我也给你们做一个。”
“真的?”项韵惊喜了下,然后又犹豫起来,“会不会很麻烦?”
“不会呢,挺简单的,只要有木料就能做,我明天让人送些木板过来给你们做。”顾溪说得一副很简单的样子。
对她来说,做木工活确实很简单,家里的工具齐全,随时可以开工。
因为顾溪这话,兄妹俩看她的眼神十分崇拜。
徐愿生见状,不禁失笑,看来她姐不仅对女同志有得是手段,连孩子都能轻松拿捏。
她从屋里拿出尺子,给两个孩子量了量尺寸。
项韵一脸莫名其妙,项昭却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有些不安,小声道:“徐姨,你要给我们做衣服吗?”
“是啊。”徐愿生说,“我是裁缝,家里人的衣服都是我做的,正好天气暖和了,要做些春夏的衣服,顺便也给你们做两套。”然后她故作轻松地说,“我做衣服很快的,像你们这么小的孩子,一下子就做好了,都不需要费什么功夫。”
这对兄妹俩身上穿的衣服虽然还可以,但能看出很旧,估计穿的是别人的旧衣服,甚至有些针脚非常粗糙,一个不小心就会开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