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灶房泡红豆时,徐愿生小声地嘀咕:“挺可怜的,估计在他们舅舅家过得不太好,防备心很强。”
顾溪嗯一声,然后看着她笑,“他们比愿生以前好多了。”
说起防备心,以前的徐愿生的防备意识才是最强的,几乎将父母亲人当仇人看待,愤世疾俗,很担心她会走向极端。
徐愿生面上露出无奈之色,“说我干啥呢?我现在好好的,啥事都看开了。”
自从离开徐家屯后,她就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回去,选择将徐家屯的一切都放下,不管是好的坏的。
她不想再为难自己,现在和大姐、小妹一起生活的日子,让她很满足。
将红豆泡着,等下午时给兄妹俩做红豆糕。
顾溪去书房搬了些书出来,让兄妹看书,主要是哥哥项昭说,他喜欢看书。
接着她拿出纸笔和颜料,教妹妹项韵画画,一边问:“小韵喜欢兔子吗?要不咱们画兔子吧?”
“喜欢。”项韵脸上露出笑容,好奇地问,“顾姨,你们家的兔子在哪呀?”
顾溪指着院子里的石榴树下的兔舍,“在那边呢,要去看看吗?”
“要的!”项韵一脸期盼,乖乖地任她拉起来。
那边正在看书的项昭目光看过来。
顾溪朝他道:“小昭也一起来吧,你们可以一人挑一只兔子,等你们家修整好,到时候带回家里养。”
听到这话,项昭也坐不住了,忙跟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