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织下去买了两包绿豆糕, 林言隔着油纸闻了闻, 又喊住他:“先去一趟府衙,正巧是下值的时辰,看看夫君有没有在。”
云织应了一声是,算下来, 他来陆家都快十年了,大人和夫郎的感情没有被时间冲散,反而更加和睦。
无论两人谁出门,回来见的第一个人都是彼此。
林言这两年没有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罐头工坊还有半盏茶酒赚的钱不少,林言眼光好,在福州府还投资了不少铺子,回报也都不少。
他空着的时间又捡起了老本行——写话本。
他本来就想象力丰富,再加上岁月沉淀的丰富阅历,成熟的笔触,比年轻时写出来的故事更加精彩。
这趟出去,除了视察还有采风的意思,再写一本,差不多就要过年了。
“夫郎,大人过来了。”
马车才刚刚停下,就有人把车帘掀开钻进来了。
和陆早早不一样,经过这两年,陆鹤明愈发沉稳,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十分肃穆的感觉,不怒自威。
林言已经听过很多次,底下官员吐槽陆鹤明了。
不过林言有不一样的待遇。
陆鹤明先是把人打量了一遍,才坐在他身边,又顺手把人抱在怀里:“又没好好吃饭?”
林言哎呀一声:“天天吃很多,不信你问云织。”
春夏换季,加上连绵不断的阴雨,林言一向硬朗的身子病了大半个月,一下子让陆鹤明想起刚刚乡试完的那段时间。
一回想就害怕,自那以后就十分关注他的身体。
“放心吧,真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