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府的风比漳州小上许多,但出门在外面时还是得披上披风保暖。
林言从外面回来,连忙往屋里钻,关上门窗才好上一些。
陆母去了铺子帮忙,早早被送去了学堂,这会儿还未散学,这会儿家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林言瞅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,打算歇一会儿再去做饭。
今日的天气刚好能吃锅子,热气腾腾,吃起来也暖和。
吃锅子就得准备菜,林言把家里剩的整理了一下,又列了单子出来。
今日家里没人,就只能自己出去采买,刚要出门,银哥儿从外面跑进来,见林言连忙停下:“夫郎。”
林言皱着眉头问:“急急忙忙地干嘛?”
银哥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是夫人,她说想吃你做的酱豆,让我去买些豆子回来,顺便买些菜晚上吃锅子。”
林言无奈笑了一下,正好和他想到了一起。
“正好我要去买菜的,那你就按照单子上的来,再另外买些豆子,我在家里做锅底。”
银哥儿高兴地点点头:“好的夫郎!”
林言看他一蹦一跳地转身出去,手里拎着他带回来的调料,摇着头笑了笑。
这哥儿还小,总是很有活力。
院子里风小一些,林言还是把炉子架在厨房旁边的杂物间,空间不大,放两个炉子还是绰绰有余,吃着也暖和。
生好炉子,林言又把菜洗了洗,正好银哥儿回来。
“夫郎,这是左夫郎让人送来的,说是天冷了,给小少爷做披风穿。”
林言接过两大块狐狸皮毛看了看,心里暗叹这人太过客气,自那次宴会之后,两人也来往了几次,平平淡淡没什么深交。
但是自从他见了陆早早,这位左夫郎像是下了凡尘一般,经常送东西过来,还非要认陆早早当干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