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,漳州确实有烧瓷器的,但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,随便问问就能找到,又何必来拦他的马车?
“你先走吧,过几天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眼看着那人连滚带爬地往巷子里跑,耳边还回荡着那人熟练的官话。
不像是简单人。
处理好事情,林言已经累的不想动,一直到家里,云织扶着他下来,站稳才招呼他:“让人去查查,这人是怎么回事。什么商队,以前从来没听过。”
漳州这里,不说他了解十成,起码很多都了解,有什么商队,他心里也有个一二三。
当你发现一只蟑螂时,暗地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蟑螂了,这西洋商队,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是,奴婢知道。”
这事一倒腾,去漳浦县的事也耽搁下来,反正有季二叔在那边,也不耽误这一两天。
陆早早最近已经开始正式学习认字了,叽叽喳喳能说出个一二三来。
看着林言进来,哒哒地跑过来:“爹么?”
“怎么出来了?”林言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脸。
陆早早比划了一下:“出来喝水!”
“小叔呢?”牵着他的小肉团子往屋里走。
“叔叔不在家,我和银子在家。”
“你和银子在家,今日学了什么?”
银哥儿听到声音也从屋里出来,看到他们连忙行了礼:“夫郎。”
“你们吃过午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