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银子?你想要什么?我知道你没事,不如你直说,天气这么热,咱们也别耗着。”
那人眼珠动了动,似乎是在思考,林言也没说什么,往后退了两步到阴影里。
这天太热,感觉热气从地面蒸腾而上,林言被烤的难受,眼神还落在他身上。
枯黄的头发,深邃的眼神,高挺的鼻梁,这人,越看越有来头。
云织还蹲在那里劝说,说的口干舌燥那人还不为所动,看他眼神不停地往林言身上瞅。
云织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,挡住林言的身形。
过了好一会儿,车夫才带着郎中过来。
正值晌午头,郎中本不愿出来,但奈何他给的银子太多了。
云织看了一眼林言,林言微微点头。
“麻烦郎中看看。”
郎中摸了摸胡子,先是感慨了一句:“这不是漳州人士吧,眼睛这么大。”
郎中给他摸了摸脉,除了有些中暑,没有一点问题,林言实在没什么耐心,给了他二两银子,他又不要。
“是有人让你来的?”他还想挣扎,林言冷笑一声:“若是不说,就拿着银子走,不然就让人把你关进大牢,既然敢拦我的路,就应该知道我是谁。”
本来还想和他玩玩,只是这太阳越来越晒,林言的耐心已经耗尽了。
看着林言可怕的眼神,那人像是彻底放弃了,有些摆烂地回答他:“我是海上来的,是有人告诉我,拦住你就能找到漳州瓷……他们就让我出来碰瓷了。”
林言哪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他,但此时也无心应付。
“漳州瓷?”
“对!就是那种好看的瓷器,你能告诉我在哪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