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织本来听着厨房的声音还吓了一跳,手里拿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就过来了,结果竟然是林言。
“夫郎怎么起这么早?要吃什么,奴婢来做。”
“刚刚给他们三个做了鸡汤面,现在打算熬点粥,等会儿咱们喝,你既然起了,那就你盯着,我再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说着林言还打了个哈欠,云织诶了一声:“那夫郎快去睡,这里交给我就行。”
云织来陆家这么多年,也算摸清家里人的性情了。
林言平日里就爱睡个懒觉,今日能起这么早,属实为难了。
林言刚走,银哥儿也进来厨房了:“云哥哥和谁说话呢?林木哥吗?”
银哥儿和金子是林言刚走买来的,如今相处了三个月,倒也还不错,眼里有活,做事利索,性格也好。
两人熟悉起来,也能说些玩笑话:“你木哥早就走了,和夫郎说话呢。”
银子听他这样一说,耳朵瞬间红了,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:“……云织哥又乱说。”
云织啧了一声,这孩子年纪小,有什么心思藏不住,更别说两人睡一个屋,云织看的透透的。
不过俩人年纪差了好几岁,又在同一家,多少有些不合适,但他也不能明白着说。
“我可没乱说,林木可不就是跟着大人出去了?”
云织看他脸都红了,也就没再逗他:“去把夫人腌的胡瓜拣几根出来,等会儿配粥喝。”
银哥儿应了一声好,转身往外跑了。
雨势减小,陆母牵着早早往厨房走,这小孩一天一个样,如今两岁了,她抱起来已经有些吃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