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还好,过年时候修的水渠起了作用,通过引水道,都送到水库中了。”
水库另一边是漳江支流,能缓解一部分水流压力。
林言听他这样说也放下心来,如今城内水网相连,这两日的雨能挺过去,以后就不用担心了。
雨势太大,除了他们夫夫二人,漳州城内许多人都没有睡觉,但幸好第二日雨就小了很多。
昨日的鸡汤陆鹤明没喝上,林言索性和了面,下了鸡汤面,他和江余还有小木子一人两碗,吃完才出门去。
“还是不要出门,家里有什么事就让金子去找我们。”
漳州人手太少,卫陵光押送“山神”走的时候带了一百人,如今整个府城就只剩下七百兵力,几个县城一分散,也没几个人可用。
事事都得亲力亲为。
陆鹤明手里拿着帷帽,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,在林言头上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:“晚上我早点回来。”
“好,我在家等着,一定要注意安全!”
陆鹤明点点头,经过这些年,他早就明白了,什么功名利禄,都比不上刚刚一碗鸡汤面。
他是要往上爬,但绝不会让家里人有任何闪失,包括他自己。
他们出门早,算算时间,陆鹤明这一觉也就睡了一个半时辰。
纵使心疼,也没办法,当务之急就是漳州别再出问题。
林言下定决心,先把厨房收拾了一遍,又把刚刚的锅碗瓢盆清洗出来,才重新煮上米粥。
“夫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