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早早~阿奶做的什么饭呀,吃的这么香?”
陆母指了指桌上的菜:“炒了豆芽,这豆芽是阿眠发的,味道和你比着可不差。”
林言惊奇地看着阿眠:“这么厉害?我倒要尝尝和我的比着怎么样。”
发豆芽不难,林言教了阿眠几次,他人聪明,做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。
看着卖相确实不错。
“口感挺不错的,阿眠挺厉害啊!”林言一边嚼着,一边对阿眠束起大拇指。
阿眠一脸傲娇:“哼,那是自然。”
一家人吃了一顿饭,天空变成蔚蓝色,云织从屋里拿出油灯点上,又一起说了会儿话。
没了太阳,院子里吹着晚风,倒也凉爽不少,阿眠把琴抱出来弹,陆早早在一旁捧场拍手。
林言对着酒坛子研究,陆母在一旁看着。
“研究酒坛子做什么?”
林言低着头,还在抠上面的封泥。
“想看看这泥封好用不好用,到时候密封点水果什么的。”
“水果?”
林言点点头:“对啊,就像荔枝,龙眼,杨梅什么的,若是能送回盛京一些就好了。”
陆母不知道什么意思,襄阳离得那么近,他们也没怎么吃到过闽南的荔枝。
林言摆弄半天,心里大致有了数,只是这酒坛子外观也一般,从里到外都得从长计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