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想做的事,还得一步一步来,他今日也是头脑一热,就过来了。
两人抱着酒回去,林言才和阿眠解释了一番:“我想做水果罐头。”
“水果罐头?就是果脯?”
都是延长水果的期限,林言点点头,“差不多的意思,但是和果脯也不太一样,过几日先在家里尝试一下。”
漳州这边太阳大,雨水多,日照时间长,种出来的水果多种多样,味道也很好,特别是杨梅和荔枝。
偏偏这两种水果还不如其他的,一日变色两日变味可不是瞎说。
而且漳州地处边缘,无论是北上还是沿海去南直隶,群山环绕,重峦叠嶂,等走出大山,水果大多不新鲜了。
“哥么你是神仙吗?怎么什么都能想到?”
林言给了银子,一人抱着一坛酒往家里走,无奈看他:“你今天问题这么多,我是不是神仙你还不知道?”
阿眠看他,他有时候真觉得林言是神仙。
不然他们那个小村子,怎么能养出这么厉害的哥儿?
那时候他小,现在有时候想想,或许他哥么真的是神仙。
两人到家时,陆母正在吃饭。
云织和早早坐在另一边,嗯嗯啊啊地说着话,看见林言回来,又高兴地朝林言招手。
“么么,爹么……”
阿眠不服,酸味十足:“好啊,你小子,有了爹么就不喊小叔了?以前我回来可是热情的很!”
小木子上前接过二人手里的酒,林言先去洗了洗手才往饭桌上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