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听他这样说又一脸担忧:“可有人和你一起回来的?”
早早吧唧吧唧地吃着,林言不自觉勾了勾唇,知道陆母担心他,又连忙安慰。
“有一起的,前些日子和我一起去的那个郎中跟着我回来了,说是缺什么药材。还有另外两个,我们一起的。”
陆母听他这样说,才放下心来。
“那咱们啥时候去漳州?”
这客栈虽然不贵,但耐不住他们人多,一日算下来也不少。
陆母肉疼。
林言把碗放到桌子上,用帕子给早早擦了擦嘴,才回答陆母。“我回来时府衙已经收拾好了,我们过去就能住,只是地方小了些,我想着咱们再买一处院子,也住的舒坦些。”
等那两位大人走了,漳州就算是他们的地盘了,给自己谋点福利也无可厚非。
天高皇帝远的,不压迫百姓,住个宽敞点的地方怎么了?
这些事陆母都听他的,他有想法。
一碗米糊见了底,早早吃的满足,林言轻轻拍着他的背,陆母把碗收了往外走:“你好好和他玩玩,我去把碗洗了。”
早早一直拽着他的衣服没松手,林言拿着拨浪鼓逗了他一会儿,肉墩墩的抱着实在累人,干脆把人放在了床上。
又翻出来那个木雕递给他:“你爹爹给你买的,拿着玩吧!”
早早才不懂这些,接过木雕看了两眼就扔到床里面了,然后又朝着林言伸手。
林言哭笑不得,只好躺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