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穿的衣服薄,早早又抓住他的衣服,还使劲拽了拽。
“干什么?怎么和你爹一个样,喜欢拽人衣服?”
早早听他说话,嘴里啊呜啊呜地应着,林言被他逗笑,捏了捏他的脸,他有咯咯笑起来。
“你这小子!”
阿眠本来想和林言打个招呼的,但被陆母拦住了,一直到傍晚,林言和早早睡了一觉起来,阿眠才见林言第一面。
“哥么你回来了?都不要说一声,下午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认错人了。”
“回来的着急,就没送信。”
林言走的时候,阿眠还病恹恹的,这会儿应该是已经适应了,不知道是不是热的,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快去吃饭,这几日天天想着阿娘做的饭。”
林言在漳州的时候也做饭,但耐不住吃的人多,也只下手了一两回。
和这小锅做出来的味道还是不一样。
“这盘子这么好看?”
“阿眠在街上买的,还说是以前漳州烧的。”
他们和客栈老板一开始就商量过,可以借用锅灶。
“漳州烧的?”
“不知道真假,阿眠觉得好看就买了两个回来。”
陆母把盛好的菜递给林言,又说:“烧瓷可是厉害了。”
有这手艺,去哪都饿不死了。
不过烧瓷对土要求也高,他们以前在襄阳时,用的盘子和碗都是货船送来的。
林言心里埋下一颗种子。
延平府城不大,林言照着单子采买了一番,没急着回去,他们这次人多,得好好收拾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