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昌到底要和谁定亲?”
楚盛往外瞅了瞅,林言拽他一下:“别看了,阿眠不在,跟着阿娘去集上了。”
“是皇帝有这个意思,具体人选还没定。”楚盛叹了一口气:“阿昌回来快三年,圣上迟迟没有重新立他为太子,朝中大臣人心各异,其他几位皇子虽说才徳一般,但只要名正言顺……”
楚盛没有多说,但意思林言也大致明白。
如今圣上还是壮年,立太子一事本就敏感,大臣们也不敢表露心思。
“阿娘的意思是先立侧妃,稳住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林言脸色怪异地看他一眼,楚盛便没再说下去。
阿眠跟着陆母从外面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早早,结果刚一进屋就觉得二人怪怪的。
“哥么,盛哥哥,你俩怎么了?”
楚盛摆摆手:“没事,对了,你年前再去家里住两天,自从有了早早,你这回去的时候少之又少,你师父整日念叨你。”
阿眠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知道了,盛哥哥。”
主要是他现在,太喜欢早早了,出门一会儿就很想。
林言看着这傻孩子,不由得叹一口气,一旁的楚盛捏了捏早早的脸,才又开口:“放心吧,阿娘心疼着阿眠呢,你们不同意的事,她更不会同意。”
阿昌是她外孙,阿眠是她徒弟,手心手背都是肉,哪个也舍不得。
阿眠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。
林言还是担心,陆鹤明就是一个小小修撰,阿眠近些日子的名声可是不小。
已经有人再说他是“小季公子”了。
若真是一道圣旨下来,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陆鹤明下值回来时,楚盛已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