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抱着孩子在屋里玩,见他回来,又把孩子递给他:“阿爹回来啦,快让阿爹抱抱。”
陆鹤明把披风放在一边,双手接过:“怎么又在吃手?”
林言锤着胳膊,还没开口,他又皱着眉头:“胳膊酸就别抱着他,放到床上看着就行。”
“就抱了一会儿,那有那么娇贵?今日盛哥儿送了青菜过来,晚上炒了伴着腊八粥吃吧?”
陆鹤明看孩子不哭不闹,就把他放下,顺势帮林言捏胳膊:“听你的。”
林言欲言又止,还是开了口:“你今日可有听到过什么?”
看他一脸不解,林言又说得明白些:“就是立太子的事。”
林言虽然每日在家里,但天天都会让小木子买官报回来,上面会写一些动向,但是写的十分笼统,虽然能窥探一二,但是更细致些的,还是得打探一番。
“是听同僚说起过这事,崔相最近有些动作。”
林言叹了口气:“他们这些大人物斗法,咱们这些池鱼遭殃,还不如再襄阳的时候呢,最起码自在些。”
陆鹤明替他抚平眉头:“最近老是叹气。”
林言看着他,陆鹤明捧着他的头问:“你不喜欢盛京?”
“也不是不喜欢,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施展不开。”
如今做什么,都得靠着别人,自然是方便许多,但还是觉得畏手畏脚。
“前几日去老爷子那里,老爷子说年后或许有机会出京,但环境应该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京官外放,明升暗贬。
更何况陆鹤明如今的前途,也算在明路上,稳扎稳打,也能一步步往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