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也没多说什么,坐到龙椅上,眼神扫了一遍下面的人,就摆手招呼官侍:“开始吧。”
皇上一声令下,所有人都动了起来,外面的内侍鱼贯而入,引导各位学子入座,桌子上的东西十分齐全,光毛笔都有好几种大小。
随即便是内阁大臣宣读今日的策问题。
殿试只需答一道策问。
陆鹤明看着试卷上的题目,心底松了一口气,是税收之题。
老爷子压中了。
陆鹤明看着题目上寥寥两句话,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在草稿纸上书写。
过了好一会儿,感受到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视线消失,他手里的毛笔猛地一顿,晕染了一片墨点。
冷静好一会儿,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,接着写下去。
皇上挨个瞅了几眼前面几人,前三十名贡士的乡试文章,他都看过了。
除了陆鹤明之外,其他人写的文章,都不在他心上,写得大胆又有想法,就是不知是纸上谈兵还是真才实学了。
最后盯了他好一会儿,思绪绕了一大圈,才收回视线。
殿试要考一天,圣上定然不会一直看着,只待了两柱香的时间,便带着宫侍走了。
陆鹤明心里松了一口气,其他人也是,圣上高高坐着,哪怕知道不会干扰他们,但也难免心惊。
陆鹤明中午就写完了草稿,看着中间两段内心十分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