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税收应该是用来维持国家稳定的,无论何方经历了天灾,都有朝廷前来赈灾……这是他们收税的条件,而不是借着税收之名,苛压百姓……”
陆鹤明突然想起林言说的这段话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提笔把中间两段涂抹掉,重新写了一部分。
直到申时末,到了交卷时间,又是一众内侍进来,把试卷收好交给弥封官,三百多份试卷,由十几位臣子一同审卷。
最后共同选出最优的十份,递交到圣上面前,由圣上亲自点出三份,为一甲进士及第,剩下七份为二甲进士出身。
陆鹤明他们交了试卷,便有宫侍引着出宫去,在榜单公布之前,他们还不能离开。
殿试桌椅较低,又板着身子坐了一整天,各个浑身酸疼,他们四个连饭都没吃,就躺在床上不想动了。
只是明日就是传胪大典,还需要去领学子服。
“走吧,先去吃饭,顺带把学子服领了。”
明日还要早起,耽误不得。
“走吧!快去快回!”
林言拖着不想动,陆母隔着窗户和他面对面,旁边还有个阿眠虎视眈眈。
“阿娘,我真没事,估计是没吃饭饿的了。”
陆母不答应,不是她多疑,而是林言这些日子的表现实在不对。
但看他这副样子,应该自己还不知道。
说不定就是好事,这些年她一直忍着,但看到别人家奶娃娃,哪能不眼热?
况且他看林言这两年也不怎么排斥生孩子了,偶尔在街上碰到,他还能逗上两句。
“不管怎么样,让郎中给你号号脉,若是不想吃药,便不吃,回来给你做面条。”
林言实在不爱喝那个苦苦的中药。
实在是太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