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洵他们带了不少特产过来,甚至还有些是柳之昂回上河村里拿来的。
“你们那学院有模有样的,我看陆温干的也挺开心。好几个学子都是他去家里找来的,有的只能上一个时辰,他也收了。”
林言听着点头,这都是当时定下的,只要愿意学,学多学少没关系:“读书或许对他们没用,但是能认识几个字,将来签契书什么总不会被人骗。”
安洵听他这样说,心头猛地一震。柳之昂也抬头看他。
林言没看他们,状似无意地接着说:“办书院的目的不是说真让他们考取功名,只是为了明智,读了书,认了字,说不定就对外面有了向往,将来借此能走出山里。”
安洵他们从未想过这些,读书为了明智?
安洵虽然开了锦书馆,但他商人思维,也只是为了赚钱。柳之昂这三年来起起伏伏,却也从未想过这些,两人低头思索,不可否认,他们也是因为在书里看到这些,才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。
陆鹤明不知什么时候也起来了,就站在门口听了他这一番话。
心里撼动。
陆鹤明的眼神落在杨木身上。
云织自季家出来,有学识,还有一身武艺。而杨木不一样,他一开始在牙行,借着光认识几个大字,还是后来到了陆家,林言让他跟着阿眠学文识字,有空时还会跟着云织学几下拳脚。
现在虽说比不得读书人,但人已经大变样了。
杨木是林言这番话的第一个实践者。
很成功。
林言看他们几个的表情,显然是知道这番话的重量了,几位都是聪明人,不必多说,点到为止即好。
眼神轮转,刚好看到披着外衫的陆鹤明:“你醒了?怎么站门口不出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