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听此才放下心来, 和小木子两个人把陆鹤明扶上马车, 这才往家里赶。
陆母在门口着急地等着, 云织和阿眠也一个劲的往巷子口看,算着时间早该回来了。
终于看到熟悉的马车, 几人才松了一口气, 陆母连忙迎了上去:“怎么才回来?”
林言从马车上下来, 看他们都等着,解释了一句:“夫君发烧了, 我们去了一趟医馆才回来……”
“发烧了?”陆母一听更是心急, 踮着脚往马车里面看, 今日她还听说有两个学子直接在考场里去了,两日后考完才让人抬出来。
陆母听着差点吓晕过去。
陆鹤明在医馆吃了一碗药, 这会儿也略微清醒了些, 只是腿脚发软,靠着小木子,林言在一旁扶着,先回房里躺着。
林言去接他之前, 就让陆母熬上了粥,这一回来肯定不能大鱼大肉的吃。
这会儿刚好熬的烂糊,上面飘着一层米油。
陆鹤明就着林言的手喝了半碗,躺在床上看了林言一眼,才歪头睡过去。
看他睡熟,林言这会儿才放下心来,后知后觉的饿,吃了剩下的半碗粥,又吃了一块油饼,有了饱腹感才停下。
再回到屋里时,陆鹤明睡得很沉,因着风寒,呼吸声有点重。
林言又帮他擦了一遍脸,摸了摸体温,感觉没那么烫才放心,脱了衣服钻进他怀里。
陆鹤明下意识搂住他,林言感受着他的温度,没一会儿也沉沉睡去。
今日月色很好,落在窗边,识趣地没有打扰睡梦中的两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