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阿娘在,我不用学。”
陆母无奈看他:“就你会说!对了,我今日看布庄进了几匹新样式的,只是我们两人走路去的,就没买,等明日咱们一起去,给你们一人做两身新衣服。”
这开了春,厚衣服脱下了洗洗就不再穿了。
林言想了一下:“不是带的有衣服?夫君做两身就好,我们到时不在京城,还得带走麻烦。”
“大郎的都准备好了,往后总能穿上少不了,反正闲着也没事。”
他们两个说着,正好碰到从屋里出来的林婶,她前两日染了风寒,一直在屋里歇着。
陆母一看,连忙迎了上去:“咋还出来了?可是有事?”
林婶摇了摇头:“躺久了,想着你们这会儿都不在家,就出来转转,你们回来了我就回去,别再把你们给传染了。”
陆母牵着她的手:“这说的什么话?我们各个身强体壮的,你只管好好养着就是。”
林叔林婶年纪大了,不比年轻人,小小的风寒就得好好养上一阵子。
林婶看着他们关心的样子,心里一暖,笑着应了两声好。
林言和陆母把她送回房间,陆鹤明往书房去,夕阳刚落,时辰还早。
林言看见书房亮着灯,就让陆母先去歇着了,自己在院子里看着书房方向发了一会儿呆,正打算回去等,林叔从外面回来。
看他一身白衣站在院子里还被吓了一跳。
“言哥儿?你站这干嘛呢?”
林言扭头看他,林叔走上前:“少爷寄了两封信回来,这封是给你的。”
林言接过来,道了一声谢,还没说什么,林叔就火急火燎地往后院走了。
出去了一会儿,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