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远的也不过傍晚时,和林言一起在门口散散步,活动一下。
风里的寒意逐渐散去, 凉凉地扑在两人相握的手上, 天边的夕阳染红一片, 两人慢悠悠地往家走。
“老爷子明日让你去府里, 家里酿的米酒刚好能起封了,你给老太太带一坛子过去。”
陆鹤明嗯了一声。
林言又说:“再问问阿眠要不要回来住两天, 我看阿娘也有些想他了。”
阿眠在家要练琴, 每日往返又费时间, 索性住进了王府里。
以前是每五日回来一次,这一趟快十天了, 还没回来过。
“我知道, 明日问问他。”
“对了……”
两个人又说起其他的, 走到院子门前时,陆母和云织从反方向回来。
“阿娘买的什么?”
林言松开陆鹤明的手, 上前去接陆母手里的东西。
他们吃饭早, 趁着天还没黑,陆母就带着云织去买些布料。
“买了一匹,做些帕子什么的。”
在家无聊,除了研究吃食, 就是做些针线活。
陆母往家里走,走着还瞥他一眼:“你也学一学针线,整日就拿着一张素帕子。”
林言心虚地笑了笑,他针线活是真不行,平日里用的香囊帕子,都是云织或者陆母做的。
再不然就是自己锁个边,做一张素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