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着,阿眠才把东西给闫叔,林言也把手里的递出去。
“言哥儿!怎么在门口说上了,快进来,等你们好一会儿了。”
杨家与他们院子不同,厢房与正房倒座之间围了一圈廊子,夏日遮阳,雨天挡雨,便利不少。
“盛哥儿!你何时回来的?”林言笑着打招呼,季回一直在襄阳,两人也尝尝约着见面,盛哥儿自那日游湖后,只见过两次就回了盛京。
两人并肩走着,阿眠和阿昌两人又嘀嘀咕咕起来。
“前日回来的,本想去你家找你,但闫叔说你们回乡去了,没想到咱们就差一天。”
院子不大,说着就到了正房房檐下,老夫人在轮椅上坐着,面前放着一架古琴。
林言客气问候一声:“老夫人午好。”
这边阿眠眼神亮亮地看着古琴,但也随着林言问候了一下。
老夫人笑着好好两声:“你们可算是回来了,阿眠不来玩,总感觉少些什么。”
“就怕他扰了老夫人。”
“乖巧得很,哪里会扰我?”老夫人看阿眠一脸向往:“怎么?喜欢这古琴?”
阿眠点点头。
老夫人笑了两声:“这样吧,你每旬给我送一壶酒,我教你古琴如何?”
阿眠看向林言,林言皱了一下眉,看向老夫人:“阿眠没见过,一时好奇,哪里敢劳烦老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