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二爷是老夫人徒弟,一手音律冠绝盛京,想必她琴艺定然高超,她是昌邑王妃,如今虽做了邻居,也不是阿眠能攀的上的。
“这么紧张干什么,就是教他玩玩,怎么?你是一壶酒都不想送给我喝?”
林言:“……”
若是阿眠能拜老夫人为师,别说是一旬一坛酒,一天一坛他也供得起。
“你俩一来一回的,也不问问人家阿眠愿不愿意呢?”
盛哥儿说着蹲下婶子,和阿眠面对面:“阿眠可愿意学古琴?”
阿眠下意识看向林言,盛哥儿双手捧着他的脸:“别看你哥么,你自己的想法。”
阿眠抿嘴,然后狠狠点了点头,小脸十分认真:“我想学。”
林言摸了摸他的头:“那还不磕头喊师父?”
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
说着阿眠就要跪下磕头,老夫人哎呦一声抓住他:“指点指点而已,不拜师。”
林言也没坚持,见状又让阿眠赶紧谢谢老夫人。
“谢谢老夫人!”阿眠说完有些胆怯地看她:“您……真的想要教我吗?”
老夫人伸手牵他:“这还能有假的,别忘记我的酒就成,那就从今天开始吧!”
盛哥儿在一旁幸灾乐祸:“小阿眠。你可要好好学,弹错老夫人可是要打手心的。”
阿眠愣愣地看看他,又看看老夫人。
“我不怕。”
林言看他坚定的样子,心里也美滋滋的,他一直想让阿眠完整地学些什么,即使以后用不到,但好歹多了门路,反正他们现在也不缺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