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刚想说什么都行,又想起今日这顿饭就是因此做的,犹豫了片刻还没开口就听一旁的陆鹤明说了一句都可以。
陆母立马冒火:“都行都行,那你明日去买种子好了!”
林言:“……”
陆鹤明:“……”
陆鹤明被她骂的一愣,刚想解释,陆母就放下筷子起身了:“大郎将锅碗刷了。”
林言实在是憋不住,一旁的杨婶也笑起来,只有陆鹤明一脸的无奈。
这边刚吃完,林言打算回去躺一会儿,那牙人就上了门。
“可是林夫郎家?”
林言进屋的脚步停下,看着杨婶往外走,他听出是那牙人的声音,就直接喊住了杨婶。
“问好了?”
牙人看林言出来:“问过房子的主人了,他说最低也得八十八两一年,而且必须租够两年才行。”
这要求倒是不高,他们一租至少要三年,除非真的没有干起来。
那边陆鹤明和陆母听到声音也都出来了:“怎么了言哥儿?”
“是牙人,来问我们还租不租。”林言给陆母解释完,又和牙人说:“八十八两还是太多了,这样,我们最少租三年,七十两如何?”
陆母心在滴血,但是也不好开口,这些日子林言和她讲过,那什么饮料一杯就卖十文二十文的,赚的也多。
“林夫郎你这砍的也太多了,真是不行。”牙人面上十分为难。
“你看那铺子我们还得再收拾打扫一遍,额外还要重新翻新一下,我们做的还是小本生意,实在是负担不起啊!”
“我们一订就是三年,上午我看这铺子也像是空了许久的,如果不租给我们,再空一两个月不更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