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本来和小木子说好的,再找他租铺子,他会给我们便宜些,你可得公道给啊!”
“这店面在这小巷子里,我看这半天也没人来……”
牙人第一口价格自然虚高:“夫郎说的是,这样,九十八两如何?”
不如何。
他没那么多的预算。
“六十两!如何?如果可以我们下午就能签契书。”
牙人:“……”
从未见过如此讲价的。
“这位夫郎……你若是诚心租,咱们就再商量商量,九十两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那还是再看看,这租子太贵了些,我们院子每年还得五十两呢,哪里承担的起。”
林言看了看这铺子,面带不舍:“这样吧,你带我们看几个租子五十两一下的如何?六十两已经是预算之外了。”
牙人见还有希望:“那我和这铺子主人再商量一二,尽量少一些如何?”
“那我们就等您的好消息了。我们家就在广德街,咏梅巷,第八户人家,有了消息麻烦你跑一趟如何?”
那牙人自是点头,林言和陆鹤明也往巷子外面走,正巧在常德街,再给陆鹤明买些纸墨回去。
两人也没去锦书馆,他家笔墨比别家贵,日常写字用,就在书肆卖就行。
“你先挑着。”陆鹤明和林言说了一声就走了,林言还没来得及问,就只剩下一个背影。
也没管他,买了多次,林言早就有了经验,刚让老板包起来,就见陆鹤明拿着两串糖葫芦回来,手里还拎着东西,油纸包着,应该是糕点。
“给你的。”
“怎么还给我买糖葫芦?我又不是阿眠。”嘴里虽然这样说着,眉眼间已然有了笑意。
“哄你,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今天一路上都没怎么找到机会,陆鹤明快忍了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