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明眉眼舒展地看着林言,林言咳咳两声,尽量忽视他的眼神,坐直问:“那怎么解决的?”
安洵摊手:“哪能怎么解决,把那花魁推出来呗,再花点银子就行了啊?”
陆鹤明听到这又皱起了眉:“那李老爷就没事了?”
安洵古怪的看他,瞬间又了然:“李老爷和县里本家来往甚密,舍小钱赚大钱,这账你总比我会算吧?”
想着他还是个对官场充满希望之人,安洵又多说了两句: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不能只读圣贤书啊,陆童生。”
无论哪个世道,底层人民的命都是最不值钱的。
那个姑娘或许也是被逼无奈,做着不切实际的梦,可这都不是让她丧命的理由,如花似玉的年龄,就这样被轻飘飘的雪花压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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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一片寂静,杨婶手里拎着糕点进来,林言看见连忙招呼了上去。
“给阿眠带了点酸枣糕,村里老人做的,手艺好得很,你们都尝尝。”
林言没客气,想着杨婶家里就她一个,就喊过来一起吃饺子了。
陆母听见声音,喊着一群人都动起来:“行了,都来包饺子,冬至吃饺子不冻耳朵。”
那边陆母已经把肉洗好了,陆鹤明去剁肉,林言挑了一颗白菜出来洗,今日就吃白菜猪肉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