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看他一眼,一旁的陆鹤明也看过来。
安洵这会儿特别想分享,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有点不对的表情:“想来你们也听说了, 是不是都说李和斌抛妻弃子?没有良心?唉, 我给你们说, 那李家少爷李和斌特别惨。”
安洵说到这停下来喝了一口茶,陆鹤明听他这样说表情也好了不少。
“那个姑娘跳河那天,我和李少爷正喝酒, 你们知道那姑娘怀的是谁的孩子吗?”安洵故作神秘。
林言和陆鹤明对视一眼, 都摇了摇头, 倒是刚进门的陆母问了一句:“不是那李少爷的?”
安洵食指左右摆了摆, 低声说道:“是他爹的……”
陆母:“啊……?”
林言:“……?”
陆鹤明脸色倒是没变,反而轻松了些。安洵看他们这反应, 又津津有味地讲了起来:“那李和斌确实年纪大了该成亲了, 和那姑娘见过一面, 也觉得不错就同意了,后来又闹出那哥儿的事, 他想着反正娶谁都行, 就和那姑娘退了。再然后那姑娘家里非要说怀了他家孩子, 天知道,李少爷根本没动过那姑娘一根手指……!”
林言莫名有些心虚, 确实是他先入为主, 觉得那李少爷不是个好人。
毕竟男人有钱就会变坏。
陆母在一边急得不行:“然后呢?那姑娘到底是怎么掉河里的?”
“是李老爷的宠儿,发妻离世的早,他为了名声也没有再娶,就在县里领了一个花魁回来养着, 那花魁知道那姑娘怀的是李老爷的孩子,怕她进了门把自己赶走,就把人了结了。”
“唉……那李少爷确实是无妄之灾。”陆母随口感叹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