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个哥儿前几日去到李老爷家,拿着信物说是和李家有娃娃亲,李老爷接过信物一瞧,的确是他们李家的东西。
问了家里老人才知道,确实有这门亲事,李家本来想拿钱打发了事,但是那哥儿不依不饶,势必要嫁入李家。
然后被那姑娘知道了,受不了这委屈,来李家大闹了一场,当场就退了亲事。
谁知道没几天那姑娘就查出了身孕,非要说是李家的子嗣,那姑娘的家人又去李家闹了一场,非要让李家娶了这姑娘。
那李老爷的儿子本来就喜欢这姑娘,一听有了孩子誓死要娶她,两家还没商量出来什么。
那个姑娘就从河里被人捞出来了,肚子里还怀着孩子,一尸两命。
“……听说已经上报到县里府衙了,官差已经将李家围了起来。”杨婶说完,看这会儿没人,又补了一句:“他们都说是那个哥儿害的。”
林言听完震惊了许久,这不比他的话本子还要劲爆?
“真是造孽啊。”陆母感叹了一句,还未多说,又来了客人,三人也就没再讨论。
一直忙到中午,面放在温水里也没有发起来,林言只好另外炒了菜,凑合吃了一顿。
直到半下午的时候林言看了看面才发好,杨婶和陆母看摊子。
他动作快,油渣晾了半天脆脆的,豆腐早上过了一遍油,现在还油汪汪的,把干菜和油渣切碎,搅拌均匀,馅料就算调好了。
发好的面扒开里面呈蜂窝状,还要弄到案板上多揉几下排排气,林言一个人擀皮包包子,差不多的时候喊了阿眠来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