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刚想说两句甜言蜜语哄哄他,突然来了人:“米酒还有吗?”
陆鹤明脸色黑了黑,林言憋笑着把人推开,往门外探头问:“要多少米酒?”
来人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:“把酒坛子装满即可。”
林言卖了这么久,各种容器都见过不少,打眼一瞧就知道能装多少。
“这应该能装三斤多点,我给你装满,按三斤来算可以嘛?”
那人一直往巷子里看,大概是等什么人,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:“多少银子?”
陆鹤明灌好递给他:“总共三十文。”
那人也没数,利落地给了一把就匆匆走了。
林言看着数量应该只多不少就也没喊住那人,这种天气最是容易生是非。
一股冷风吹了起来,夹着雪往屋里进,陆鹤明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:“今日就卖到这里吧,天黑了应该也没人来了。”
林言点了点头,本来早就算关门了,这有人叫他才想着能卖一点是一点。
陆母从屋里出来,看他俩在铺子里站着,扬声问了一句怎么了,林言安抚了两句也没放在身上。
直到两日后雪停,洁白的雪堆了满满一院子,陆鹤明和陆母不让他碰雪,林言忍了两天,终于还是趁他们不注意,下手堆了一个雪人。
还特意去柴房找了两个树叉子当手,又拿了三颗枣当眼睛和嘴,活灵活现的站在院子里。
林言满意的点点头,一旁的阿眠也一本正经的模仿他。
“你干嘛学我?”
阿眠嘿嘿一笑:“感觉这样很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