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明笑着嗯了一声,用手挡着他的头发:“快进去,等下要淋湿。”
两人牵着手往院子里走,雪越落越大,进了屋,林言催他赶紧换一身衣服,等雪化了,衣服也都湿了,难免着凉。
“给我,我去给你烤一烤,阿娘说这雪得下上一整夜。”
陆鹤明穿上干衣服,又换了一双棉鞋后往外走,铺子里的炉子还烧着,林言找了两个凳子把他的衣服摊开,等到晚上估计就差不多干了。
镇上的院子没有炕,都是放炉子在房间里取暖,林言不喜欢那个味道,就没让陆母在他们房间烧。
反正白日里铺子里烧的有,晚上陆鹤明热的就像火炉,根本不用担心冷。
铺子不大,陆鹤明走进来没有地方坐,就站在门口看林言忙碌。
看他要整好,慢悠悠地开口:“夫子说明日不必去书院了。”
雪太大,来回的路也不好走,等雪停了再去就成。
林言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:“你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?”
“是你没听到。”陆鹤明左右看了看,院子里没人,一把上前抱住了他。
“你又干嘛?”
“想抱抱你啊。”
刚刚跑过来的时候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