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手里有了银子, 她有时会自己做着吃, 有时会来的时候在路上买两个包子,来到这再喝上一碗蛋花米酒。
家里人本就是想喝就喝,林言看到好几次杨婶悄悄往钱匣子里放铜板。
后来说了好几次,杨婶才慢慢的不放钱, 但也喝的少了。
杨婶在院子里听到他的声音,扬声应了句:“我吃过来的,言哥儿你先吃着,我去忙。”
陆母没在外面多晃悠,米酒摊子忙,就背了十斤左右,卖完最后一份,美滋滋收了钱,正打算回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婶子!”
扭头一看,是陆霜带着阿昌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来这么早?”
“这天不是冷了吗,阿昌的衣服都太薄了,我和阿娘带他来买一匹布,回去赶赶工,给他做两身换着穿。”
阿昌刚来的时候穿的是听竹的衣服,后来给他改了两身替换着穿。前些日子忙,天气也一直热着,就忘了给阿昌做衣服的事,今日陡然降了温,才想起来没给他做衣服。
阿昌抬头和陆母问了一声好,陆母摸了摸他的头:“等会儿买完布去婶子家里玩,阿眠昨日还非要回家找你呢。”
阿昌点点头,想起阿眠古灵精怪的样子:“知道了婶子。”
村长媳妇走过来,两人随便说了两句,就各干各的事儿去了。
陆母一回去就帮着忙起来,也没想起和林言说,今日天气冷,来喝蛋花米酒的人格外多,碗筷收拾不及时,连阿眠都被使唤起来。
陆霜带着阿昌过来时,阿眠正擦桌子,一抬头就看到阿昌正走过来,还以为自己没睡好,脑子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