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是直接在陆鹤明心底点了烟花,动情的吻下去,手也没闲着,上上下下的点火,林言有些受不住他这样,只能被动的承受着。
“轻一点……”
“轻不了。”
林言时常为自己这张嘴付出代价。
不过好在身体已经适应了。
第二日陆鹤明早起和杨婶两人把摊子支好,他还没醒就去书院了。
杨婶如今已经十分熟练,招呼起客人来也毫不含糊,看林言出来,先让他去吃了饭:“……这会儿人还不多,我先看着就行。”
陆母在另一边称豆芽,林言点了点头,回去洗漱去了。
锅里温着饼子,林言就着腌胡瓜吃了两块,又去摊子上盛了一碗蛋花米酒,吃完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忙碌了一上午,三个人轮流吃了饭,又在摊子上守着。
林言这边卖的和平日差不多,陆母那边的豆芽还剩下一大半,心里着急,陆母就和林言说了一声,她背着去大街上卖一卖,他们巷子不算偏,但总有人不愿意绕过来。
林言这会儿忙着,应了一句知道了,陆母就背着走了。
这边忙完,林言和杨婶把摊子收拾干净,又把每日都需要干的活重复一遍,不过今日他要做桂花米酒,第一次做心中难免忐忑。
和普通米酒不同的就是把糯米蒸好以后,撒上桂花,搅拌均匀后,密封发酵。
林言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现在也只能耐心的等待。
差不多收拾好,陆母带着笑回来,林言一看就知道卖完了,但还是捧场问了一句:“阿娘全都卖完了?”
陆母颇为傲娇:“那当然,我和你说,今日我还碰见了昨日那个人。我们对面走着,买家对比了一下,还是买了我们的,虽然贵了点,但还是我们的品相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