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家里能时时有人。
陆母本来想拒绝,这点活比着家里已经轻松很多了,但一想大多是林言日日忙这忙那,她顶多也就是个打下手的,儿子心疼夫郎,她这个做娘的,看着就成。
林言想了想也没拒绝:“雇个人也成,只是你年后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府城,咱们得和那人说清楚。而且家里没有住的地方,还得找个近的。”
陆母眼神转了转:“言哥儿,你说范姐会来吗?”
林言摇了摇头,估计是不会来的,他家米酒说起来并不便宜,范姐却三天两头来,看起来家里是个不缺钱,他们这里的活累,应该不会来。
“明日去牙行问问,咱们一日给十文钱,中午管一顿饭,应该是有人来的。”
见林言要起身,陆鹤明又插了一嘴:“最好还是找个哥儿或者妇人。”
陆母暗自琢磨了一番,一日十文钱,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文,可不算少了。
红豆酒酿的份量不少,晚饭就没有另外做,陆母又另外烧了一锅水,各自拎了一桶回去擦洗。
林言感觉一天下来忙了好久,这刚躺下来就觉得浑身疲惫。
陆鹤明把洗澡水倒了,回来时林言已经迷迷瞪瞪的快要睡着,他也没有打扰,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在怀里,这天凉快一点了,林言也不觉得热,在他怀里找了位置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再醒来时,天色已经亮了,估摸着时间已经不早了,但林言还是赖了一会儿床,都自己做老板了,还不能实现睡觉自由,那也太亏了。
不过也没耽搁太久,今日要做的事还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