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走出房门的时候,就听到外面有人在买米酒了,今日还是八成价,出摊早,来的人也早。
“今日林老板怎么不在?陆童生可不多见。”
陆鹤明也就刚开始的时候帮忙了两天,然后就是旬假会帮着点:“夫郎辛苦,正好请假了两日,让他多休息会儿。”
“哦~林夫郎好福气。”
……
林言哪里听不出来,直到那人走了他才出来,两人合作着,今日准备的多,直到吃了午饭,还剩下一点。
“收摊吧,等下我们去牙行问问。”
陆母还剩下最后一点豆芽没卖完,刚好留着晚上吃,就也收了摊子。
喊上正在写字的阿眠,几人收拾了一下就往牙行走。
街上这会儿人不多,从村子里来卖东西的差不多都收了摊,还有些沿街的铺子正在叫卖。
牙行不在主街上,走近路还得穿过两条巷子,紧挨着河边,那边有个码头,卸货什么的经常要人,所以牙行就开在了跟前。
林言的铺子也算是有名了,刚一进去就有伙计围了上来:“这不是林老板吗?今日来是想买个奴仆,还是……”
陆母四处看着,牙行里人不少,门口守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里面的人大多是年迈的妇人,或者是年幼的姑娘或者哥儿,都是被家里人送过来的。
一些汉子都在门外,他们不属于牙行,只在牙行接活。
“要什么奴仆,都是庄稼汉,靠天赚一口吃的。”
那伙计眼神转了转:“那我们这还有活契的,你们可有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