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院走进来一个汉子,看起来应该就是宋磊他爹,上身只穿着一件短衫,应该是在做体力活,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大半。
说着话还用帕子擦着汗,只是帕子已经湿透,擦了一遍,脸还是水淋淋的。宋叔么拿出自己的帕子给他擦,又给他介绍了一遍两人的身份。
林言和陆鹤明笑着问好。
“你就是那个小考考了第一的陆鹤明?听宋磊提起过你。”
在宋磊眼里,陆鹤明就是他的榜样,做什么都是极好的,每日散学都要在家里和他俩说一说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磊儿正在温习呢,说要向你看齐。”
“宋兄聪颖,陆某愧不敢当。”
林言悄咪咪看了他一眼,没想到还是个小偶像呢。
“酒曲的事就包我们身上,以后每次都给你们的带。”
这哪能如此随便,林言连忙开口:“哪能如此麻烦宋老板……”
宋阿爹豪爽一挥手:“喊什么宋老板,若是不介意,就喊一声宋叔如何?”
这关系送到眼前,哪有不接的道理,林言立马嘴甜地喊了一声宋叔,又看向一旁的哥儿,喊了一声宋叔么。
杨轲点头示意。
“既然喊我宋钊一声宋叔,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,酒曲就包在我身上就成。”
宋钊一身的腱子肉,常年和酒打交道,加上身形豪放,说话一股子江湖气,手一挥,好像山上的土匪。
杨轲忍无可忍的拍了他一下:“收敛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