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买一份。”陆鹤明捕捉到他的眼神,林言也没拒绝。
一份酥山十文钱。
林言拿到手有些肉疼,这么贵。
自己先尝了一口,凉凉的,还有点甜,牛乳味道也很醇香。
又挖了一勺送到陆鹤明嘴边:“你尝尝。”
陆鹤明也没有客气,低头吃掉,冰沫在嘴里化开,缓解了身上的燥热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很甜。”
林言得意的笑了笑,十文钱倒也值得,毕竟冰和牛乳都不是便宜东西。
两人一边吃一边往酒铺走,你一口我一口走到铺子跟前刚好吃干净,林言还有一些意犹未尽。
陆鹤明接过空了的竹筒:“喜欢吃,回去的时候再带一份。”
“不用,一天吃这么多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两位买些什么?”今日看铺子的是宋磊的爹么,招呼人温温柔柔的。
“叔么好,我是宋磊同窗陆鹤明,这是我夫郎林言,前些日子帮忙让您在县里捎酒曲的就是我们。”
“奥,是你们啊,来找磊儿的?他在后院做课业呢,我去叫他。”
说着就要往后院走,林言连忙喊住:“叔么,不用叫他,今日来是找您和阿叔的。”
“阿轲,这两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