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拎着两只鸭子回来,陆鹤明刚好在晾衣服,屋檐下坐着的人却没了踪影:“言哥儿呢?”
陆鹤明面不改色,一本正经的晾着衣服说:“估计是害羞了。”
陆母古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去把鸭子放到圈里去,我去做晚饭。”
昨日蒸了馒头,今日热一热,院子里的青菜长的也不错,陆母摘了一把,既然已经有了主食,陆母打算用林言发的豆芽打个汤,今日早上带回来一小块肉,等下也炒一炒。
陆鹤明往后几日都在家里,今日的菜就沾了一点荤腥,不过与普通人家相比,已经是好上很多了。
陆鹤明把鸭子放到圈里,林言刚好也从屋子里出来,两人对视上,陆鹤明先笑了笑,林言绷着脸往厨房走。
陆鹤明看着他的背影,收起笑容:“……”
原地想了想,然后跟着进了厨房。
“你们都进来干啥,三个人连转个身的地方都没有,去去去,你去门口站着去。”
陆母把左脚刚踏进去的陆鹤明推出来。
陆鹤明看了一眼老老实实烧火的林言,想说些什么,又觉得不是什么好时机,只能先咽下去。
饭差不多快要做好,陆母看了一眼在厨房门口转悠了百八十圈的陆鹤明,实在是忍无可忍:“你去看看阿眠去了哪里?叫他回来吃饭。”
陆鹤明:“……好。”
林言听他语气里的无奈,终于是嘴角勾了勾,只是陆鹤明没看见,倒是让陆母看了个正着。
“他怎么惹你了?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的?”陆母见林言笑了,才后知后觉的品出一丝不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