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花间走到窗外站定,如同当初去边城找穆酒那般。

可这次里头的人却没有开窗将他捞进去,而是规规矩矩地走正门出来,还同他行礼。

曲花间眼睛一下子就酸了,他挥手示意富公公和亲卫出去后,才轻轻吸了吸鼻子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穆酒脸上没什么表情,没得到那句“平身”,也就一直弯着腰,拱着手。

“臣,参见陛下。”

眼睛有些模糊,曲花间将双眼睁大了些,心里有些委屈,片刻后又转化成生气。

看着直愣愣杵在那里的男人,曲花间越想越气,终于忍不住凑过去,使出一招猴子偷蛋。

“你再装腔作势试试?”

“嘶——疼!”被捏住命脉,穆酒总算直起身子,同曲花间告饶。

曲花间泄愤似的轻轻一捏,然后叉着腰跨进房门。

最柔软的地方哪怕是力道再轻,也让男人像虾子一样蜷缩了一下。

他顾不得痛,赶紧追了进去,“花间,花间~”

见人恢复了往日的作态,曲花间面色稍微好看了些,但还是蹙着眉斜睨他一眼。

“怎么不叫陛下了?”

穆酒搂住曲花间的细腰,头靠在他肩膀上磨蹭,“陛下~好陛下!我错了。”

“错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