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属下想不通的是,他如何在重兵把守之下取人性命而不被发现的。”
谋士跟随燕王上船之后,除了最开始在兵士的看守下去上了趟茅房外,并没有离开过众人的视线。
船上每一层都有茅房,他根本没来过章子城所在的下层船舱内。
况且他根本不可能得知章子城的关押之处,如何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置人于死地?
曲花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他虽不惧怕子城身死带来的后果,却也不能忍受人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地盘上。
他看向池子衿,“我看子衿心绪坚定,想是有办法查出缘由?”
“属下确有一计,只是需要主公配合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池子衿闻言,就要凑上去同曲花间耳语,却被一个醋坛子挡在身前。
穆酒拉着个脸看他一眼,“同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曲花间无奈,但还是耐着性子等池子衿同穆酒说了,再凑到自己耳边转述。
与池子衿分寸有加的耳语不同,穆酒恨不得把嘴长在曲花间耳边,声音也小得可怜。
曲花间没办法,只得遂了他的意,主动把耳朵凑近了些,几乎是贴着皮肤听他说完了池子衿的计划。
——
甲板上,谋士用余光扫过曲花间离去的方向,接着又维持着气定神闲的模样,垂着双眼听燕王与岑喜说话。
岑喜这两年越发受曲花间重用,人也越来越大方得体,即便面对割据一方的燕王依旧从容自若。
直到曲花间回到甲板上,他才收敛起周身似有若无的气势,抿着嘴腼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