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一些小事,却又不得不去处置一番,暂且失陪。”

曲花间说完,没等燕王说些什么,便令随行的岑喜好生照料燕王,与穆酒同池子衿离开了甲板。

关押章子城的仓房内。

身带镣铐的大汉宛如一摊烂泥摊在简易小床上,七窍流血,面色青灰,是中毒而死之相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穆酒上前遮挡住曲花间投向尸体的视线,沉声质问负责看守的兵士。

兵士自知捅了大娄子,跪伏在地不敢抬头。

“属下等人一直把守在此,片刻不曾离开,仓内也安排了人时刻盯守,送来的饭食亦是用银针试毒后才给他吃的,实在不知怎么回事啊!”

穆酒冷眼看了跪伏在地的几名兵士,这些人皆是他的亲兵,清白忠心,是可信之人,否则不会被派来看守章子城。

“自去领三十军棍,领头者五十。”

“是!”

兵士不敢有疑义,三五十军棍虽能打得人皮开肉绽去掉大半条命,但也已经是网开一面了。

他们都知道章子城是此次谈判的人质。

如今人死了,谈判很有可能不成,届时两军开战,死伤的同袍足以让他们死上几百次了。

章子城死得蹊跷,曲花间不由看向早有预料的池子衿。

“子衿可有头绪?”

池子衿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笑脸,被点名后笑意更加深了几分。

“属下斗胆猜测,此事应是我那同窗所为,他欲替子报仇,绝不可能让章子城活着回到徐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