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花间与穆酒骑在马上,见到几人都十分惊讶,思绪辗转间几人已然走到面前了。

如今立场不同,说是敌对也不为过,护持在两人身侧的亲兵纷纷拔刀,指向几人。

但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,隔着老远便开始躬身行礼,没得到两人命令的亲兵们也就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
赵平安在新学待了三年,在一众师生的熏陶下,一身臭脾气改了不少,十分规矩的同两个表弟一同行了礼。

“学生拜见院长!”

曲花间看了齐声见礼的几人一眼,总觉得沉水郡的这一帮子人一个个的都像是有那个什么大病。

这几个少年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地盘上,又跑来幽州做什么?

真当他是泥捏的菩萨,脾气好到看着敌方头目在自己面前晃荡都不动手?

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,曲花间倒也没真让人将他们抓起来,而是好整以暇地开口:“郡王和二位皇子,不待在自己的地盘上,跑来幽州做什么?”

见曲花间并没有计较自己偷偷回冀州的事,白珩暗自松了口气,他上前一步,端着还在行礼的双手朗声道,“可否请院长借一步说话。”

曲花间闻言,意味深长地看了白珩一眼,又与穆酒对视片刻,这才颔首,“既如此,赶路一天也累了,我等就此扎营休息,尔等有话要说便等我们安顿好再说吧。”

“是!”白珩见状,也回头吩咐自己带的人在此扎营,但离曲花间的队伍隔了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