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吾半天,徐道士才说,炼丹之人哪有不炸炉的,而他炸炉的频率也就十之三四,已然是此中佼佼者了。

曲花间要的就是会炸炉之人,哪管他不炸炉的概率是多少,兴高采烈地将人留了下来。

手里有钱有人,曲花间开始大力搞基础建设,建砖厂,修官道,完善水利工程,以及修筑各城池的防御工事,整个兖州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。

直至将近年关,兖州一切事务都基本理顺了,文有严子渊坐镇,武则有杜山君率领留守的两万曲军,曲花间和穆酒总算动身回了幽州。

同行的除了曲宝两口子和岑喜,还有黄伯恩,池子衿,徐道士以及那几位幕僚。

一行人主仆家眷不少,加上负责护送的兵士,队伍浩浩荡荡的一大串。

出了兖州府城,一路往西北方向走是回渔湖最近的路程,队伍不疾不徐的走了四五日,才走出石岭县。

若是再往前走,便要经过留县。

那里如今是别人的地盘,曲花间便选择绕一截路,从石岭往正北方向走,入了幽州再走官道回渔湖。

哪知众人刚踏上红砖铺设的官道没多久,便碰上一队与他们行进方向一致的人马。

那队人不如他们人多,但也有好几辆马车并二三十个人,来人是从冀州方向来的,马车上也没装载太多货物,应当不是商队。

虽说有心之人和探子不会这般大张旗鼓的赶路,但穆酒还是挥手让亲兵前去查探一番,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。

亲兵走了没两步,那队人马反倒先停下来了,从马车上下来几个衣着华贵的翩翩少年,竟是已经回到冀州的白家兄弟和赵平安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