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没什么温度,甚至还泛着几分冷意,行贿被当场抓包,曲花间有些尴尬,他僵硬着转过头,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来,“这就好了,方夫人。”

曲花间没再去看那些书吏,转身便跟着方露华离开了府衙,“让夫人见笑了,此事确是在下不对。”

“不怪曲公子。”方露华面色不愉,但语气缓和许多,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同理,官吏若索要民财,百姓也不得不给,到底我还是懂的。”

“夫人高见,在下佩服。”

“小妇人在青岱时便听说过曲公子收容百姓,为佃户做主的美名,心中十分敬佩,也知你为人,此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,您先回去吧,您的事很快就会有结果的。”

曲花间疑惑,不由看她。

“说来惭愧,小妇人方才有东西落在马车里了,回头来取时不慎听到你与书吏说的话。”

方露华与曲花间分开后没走几步,便想起东西没拿齐,便回头去取,刚好听见曲花间对书吏说来处理建房许可的事。

她虽算不上熟读律法,但建房还要许可这样的事根本闻所未闻,顿时便明白是户房司的人在刻意为难,于是便直接去找了她父亲,告知了此事。

方同知向来是个嫉恶如仇之人,不然也养不出方露华这样大义灭亲的女儿,他不知道便罢,知道此事必会严惩相关人员。

是以方露华及时阻止了曲花间给那些书吏塞钱,并将他带离了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