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哈讨好地舔舔主人的脚背,想替他将水珠弄干,痒得曲花间一个激灵,轻轻踢了狼崽子一下后赶紧收回双脚。
也不等晾干了,三两下在裤腿上擦干双脚,曲花间坐进床铺里,伸手轻敲狼脑袋,“别乱舔!”
小林见状笑着将水盆端走,又给小哈取来一碗清水。
小哈凑过鼻子嗅嗅,高冷的撇开头。
没有主人喂的香,不喝!
小林:……
也是不渴!
——
翌日清晨,天色将将泛起鱼肚白,原本打算早起去赶海的,但不知是白初儿记错了日子还是村长算错了,头一夜并没有涨潮,今天自然也没有退潮。
既如此,曲花间等人也不可能长住在这里等着退潮赶海,只能等来日方长了。几人干脆趁着早晨没那么热,于白家父女告别,骑马踏上回福州的路程。
临走时白父给几人装了好些鱼干海带什么的,还有一小袋海蛎子干。
同样的东西白初儿准备了两份,托他们给同知府的方露华也送了些,还有一封信。
回到福州后,方露华便派人送她回了家,至今也有小半月没见了。
白初儿当初在苟府时受方露华照拂,出府后方露华身无分文,她又当掉首饰供两人在客栈容身数日。
这份相依为命的情分不是说断就断的,即使各自归家,也时不时有联络。
等送走曲花间几人后,白初儿回家收拾两个弟弟的屋子,才看见他们藏在枕头下的银钱。